第127章 亡国第一百二十七天(捉虫)_穿成亡国太子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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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章 亡国第一百二十七天(捉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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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没应声,却窝在他怀里没再动弹,还伸手环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抱着她躺了一会儿,却又问:“真有那么难受?昨晚你一直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筝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垂下眼,语气认真:“若真难受,往后还是像从前那般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到了那一步,他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她也那般哭过,昨夜他才没分清她哭究竟是疼还是因为其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都肿了,今日又这般生气,想来是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处,楚承稷眼底有了几分自厌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欲望果然是令人生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闭着眼,还是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,手在被衾底下都快把床单揪出朵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一本正经地问她这种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怕我,以后不会了。”楚承稷摩挲她脸颊,嗓音极低地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同她亲近,只是不知从何时起,靠近她,心底升起的就是那些世俗又污浊的恶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他以为她也喜欢,现在这些恶念让她惧怕他了,他便扔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不知他心中所想,骤然听他说出这么一句话来,也察觉到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,只得忍着羞耻心道:“也没那么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怕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筝感觉自己快成为一只油焖大虾了,“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觉着哭很丢脸来着,但这就和眼角被人揍了一拳,会生理性的流泪一样,不是她能左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看着她,黑眸深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,只抚着她的后背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觉得自己解释得够清楚了,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半月里,她忙完了娘子军的征军,又把安置凤郡百姓的差事也接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中有人会织布的,便留在闵州,由官府帮忙建造房屋,并分配织机田地,让这部分百姓能自己织布耕种谋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织布的,愿意留在闵州务农的,官府也帮忙建造房屋分配耕地,只不过能留下来的人员有限,剩下的人口务农得往旁的州府迁移,采取的策略依然是官府配给房屋田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手工匠人的,则落户匠籍,可去铺子里为佃主做事,也可自己做些手工器具在集市上卖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重新为凤郡百姓编制户籍,秦筝就和底下官员们忙活了将近大半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期间淮阳王大军前来骚扰过几次,因着瘟疫在淮阳王军中被发现得太迟,等他们反应过来时,哪怕隔离了当初和清溪县流民交手的那支军队,军中还是有大批大批的将士病倒,淮阳王世子也身染疫症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瞧着淮阳王这股势力的气数已尽,淮阳王心中恨极,谎称江淮的大夫已经研制出了治疗疫病的方子,只要打下江淮,所有将士都有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在绝境中等死的淮阳王大军,瞬间又燃起了斗志,攻城架势前所未有的猛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州若不是楚承稷亲自坐镇,只怕守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麾下的谋士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破局之法,只能保守地先加固城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青州的城墙就是秦筝加固的,这次的工程自然还是由她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看了闵州城墙的建造图纸,却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墙并非是能在原有基础上随心所欲乱做改动的,和修房子要打的地基一样,房屋建得越高,底下的地基就得打得越牢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青州的城墙她能直接加固外墙,并且在原有的基础上筑高半丈,是因为青州城墙地底的沟槽挖得足够深,地基足以支撑加固后的上部墙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州的城墙虽然是用坚石砌成的,地底稳固墙体的沟槽却不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图纸去找楚承稷,同他说明情况后道:“闵州的城墙可以从外墙加固,但不能再筑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思索片刻后开口:“先加固外墙,我会让人继续想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加固城墙只是保守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点了头,拿起工图离开前又看了楚承稷一眼,他瘦长的手指握着毫笔,长眸半垂,依然在批阅折子,似乎没发现她要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,是发现了,但没什么可多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不知是这些日子以来事情太多了,他太累了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但楚承稷显而易见地对她冷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前只在外人面前清心寡欲,如今在她跟前也是这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她依然很好,一如从前周到体贴,但除了晚间躺在同一张床上他还会比从前更甚地紧拥着她,他不再对她做任何出格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诸多事务缠身的时候,秦筝累得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,等她意识到这个问题,便是现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刚开荤的男人,突然成了性冷淡?

        秦筝没觉得她和楚承稷的感情出现了问题,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手上事情太多太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她盯着看得有些久了,视线一直落在折子上的男人抬起头朝她看来,温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没有旁人,若是从前,他大概会哄着她让她帮忙捏捏肩颈,或者以教她处理政务为由,厚脸皮抱着她不肯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发现了苗头,再回想这大半月他们二人间的相处,就总觉得哪哪都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在刻意规避和她的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有许多疑惑充斥在心头,她正想把心底的疑惑问出来,门外就有侍者来报:“殿下,岑先生从徐州赶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道:“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筝故意到一旁的兀凳上坐下,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,就是想看楚承稷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楚承稷似乎压根也没想让她回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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